此人很懒

勇利似乎总是不知道我有多爱他.

_易稚.:

abo设定
Alpha维xBeta勇
有生子梗  求婚梗
小短篇一发完   私设多如狗
HE
—————————————————————


"胜生先生,恭喜您,您怀孕了。"


胜生勇利。25岁,作为一个自称随处可见的滑冰选手。此时此刻捏紧了手中的报告单沉默着。


半晌之后,"医生,"他开口,"如果我想生下这个孩子,我会有多大的几率会出现意外?"


医生抬头,看着平静的说出这句话的男孩子眼中却迸发着惊人的光彩。






事情还要从几天前说起。


2017年的GPF大奖赛也终于结束了,共同竞技的维克托与勇利分别拿到了银牌与金牌。


一个新的赛季终于结束了,留给两人喘息的时间,即将到来的是一年之中难得的假期,维克托将一件困扰了他半个月的事情提上日程——送胜生勇利去做个身体检查。


倒不是说勇利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只不过在大奖赛前夕他总是嗜睡,挑食。嗜睡倒还好,可挑食却让维克托无法理解。因为他给勇利的外号就是『小猪猪』,打死他也不相信胜生勇利会有挑食的这么一天。


然而勇利本人却不以为然,据他所说的"反正我的心理素质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推断,他无比相信自己的意外状况是由大奖赛临近导致的紧张引起的。


但是维克托实在是不太放心对自己的健康从来都不怎么上心的自家恋人,威逼利诱几次让勇利去检查一下,勇利终于被他磨的受不了的时候勉强答应了一定会在大奖赛结束后去医院。


"勇利,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去吧,否则我怕你偷偷临阵脱逃哦。"银发男人按住勇利的肩膀,微笑着施加压力。


"不!用!了!维克托!我又不是那种人!就一个体检而已!我会好好做完的!然后让你看清检查结果证明我完全没事的!"勇利把肩膀上男人的手扒拉开,"尤里和雅科夫也在等着你讨论下一年的计划吧,赶快去哦要不然尤里又会踹你了"他指了指自己"也有可能连我一起踹。"


看着维克托终于妥协走向冰场的背影,勇利松了口气。他其实并不是对自己的身体出现的状况一无所知,相反的,他早就有所察觉。轻轻的捂上小腹,他觉得他确实应该去确认一下了。


拿到体检单的时候勇利甚至可以说是如释重负的,他此刻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还好现在维克托不在。』因为维克托的话,肯定又要大惊小怪了。


因为他,胜生勇利,随处可见的日本花滑选手,是一个生育率极低的Beta。


不仅仅是生育困难,更主要的是伴随着生育超高的死亡率,他没有把握可以完全幸免于难。


这个孩子,他就算是再困难也要给他生下来!
不过还好有胜生家的buff加成,只要护理好了就一定会没事的!


想想未来的维克托肩膀上顶着一个小团子,小团子手里抓着维克托本来就不太多的银发,父子俩笑着闹着,夏天一起吃西瓜,大手拉着小手一起漫步在长谷津沙滩上,冰凉的海水偶尔漫过脚踝,淹没了沙滩上一大一小的两串足迹。


又或者是冬天在圣彼得堡,打开家门后,两个人带着笑容和红彤彤的耳朵冲了进来,一边大喊着"好冷好冷"一边又想拿着玩雪的工具重新冲出去。


这样的生活该有多好。


胜生勇利深爱着维克托,已经十几年了。他不想维克托有任何一点的遗憾。


他比任何人都想要这个孩子,即使是维克托阻止也没有用,看似谦卑脾气好的不行的日本青年在此刻激发出了他一直让维克托都头疼不已的倔强。


用美奈子的话说"勇利虽然看起来脾气很好,但是却是轻易不会改变自己的那种人。他呀,倔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是告诉维克托还是不告诉他?
勇利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就跳出了这个想法。


果然...还是告诉他吧。
这么大的事情不告诉不太好吧???


勇利回到家就发现维克托正在厨房忙碌。


"勇利你回来啦!今天检查的结果怎么样?我特意做了奶油蘑菇汤哦!去洗手吧马上开饭!"维克托百忙之中探出头朝勇利说道。


"那个...维克托!"勇利站在玄关前。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维克托的脸也渐渐沉了下来,看着勇利严肃的表情,他也只能叹口气"脱了鞋,坐下说。"


"我怀孕了。"


维克托的眼睛倏然睁大,"什么?"
还没来得及狂喜,维克托便是被浇了一桶冰水一样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勇利,我不同意留下这个孩子,他..."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是克里斯打来的,他来问问维勇夫夫要不要参加滑冰选手小型私下的庆功宴,"都是自己人没有外人,还有尤里和阿尔京、披集,还有其他人还没来得及问,我还是蛮希望你们俩来的,毕竟是冠亚军,你们不来这可纯粹就是几个大男人喝酒算不上庆功宴了。"


维克托开了免提,目光看向勇利,刚准备说他们不去的时候勇利却点点头,大声答到"好啊。"反正到时候他只要以酒量不好为缘由不喝酒就可以了。


"OK那就晚上见啦。"


挂了电话之后勇利对上维克托有些生气的目光,率先开口"我今晚只要不喝酒就好了嘛。至于生孩子完全不必担心,我们家都没问题的!"


总算说服了维克托的勇利也算是松了口气。不然接下来的时间倒是真的有可能再也不能像这样出来玩了。


在各位男子汉的酒量攻击下,推脱自己酒量不行的勇利把"我还要送维克托回家"这个大杀器搬了出来,众人总算堪堪停手,不过又不用开车酒量又不错的维克托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克里斯甚至建议他把勇利应该喝的酒全部喝掉。


总算把喝醉了就脱衣服跳上来抱着自己不撒手的维克托拽回家,勇利想想他们走的时候的情景,屋子里面的人至少没有穿着上衣的,克里斯那家伙竟然叫服务生把盘子收走,之后跳上桌子大秀舞技。看起来似乎没有钢管他还挺不高兴的。


一群醉鬼也蠢蠢欲动,完全没人想要拦着克里斯,要不是他把维克托拽走,维克托甚至也准备上去陪着克里斯瞎胡闹,尤里抱着酒瓶子阴沉着脸看起来是要打人了,也不知道奥塔别克能不能拦住他。


... ...希望不会发生血案吧。
勇利心想。


维克托却在第二天趁勇利没注意偷偷用"我有一个关乎人生幸福的大事件需要商讨"的命题,把大家叫了出来。


"到底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尤里实在是看不下去这片诡异的气氛,率先出声。"你现在能不能赶快把这幅碍眼的死相给我收起来。"


"勇利他怀孕了。"维克托声音有些难以察觉的疲惫。


"...那不是很好吗!勇利很喜欢小孩子,你们俩也可以有自己的孩子了。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克里斯拍拍维克托的后背,在座的所有人此时此刻也都充斥着差不多的情绪。勇利怀孕了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但是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一点都不想,我希望马上打掉他。"维克托打断了克里斯。


......


"喂!你不是想玩弄勇利之后不负责任吧?我跟你说你真的想要那样的话我可不会顾及往日情分第一个打断你的腿!"尤里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握紧拳头似乎下一秒就要往维克托脸上招呼去。


旁边的奥塔别克一手按住尤里的肩膀安抚他一手轻柔的掰开他的拳头。"听听维克托怎么说的",想了想补了一句"要是真的,我帮你一起揍他。"


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了维克托身上,只有一旁始终没说话的披集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难看了起来。


"我差点忘了勇利..."


"没错,勇利是个Beta。"维克托回答道,"你们知道的,Beta的生育率有多低,更重要的是,勇利坚持要生下这个孩子,他有多大概率在手术台上就...我甚至不敢去想。"


众人沉默了下来。消化这个无比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


"我也知道勇利是怎么想的,他太想有一个孩子了,我也很想有一个孩子,但是,在这两个选择之间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勇利,我宁愿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也不想让勇利有任何闪失。"维克托挫败的低语"勇利他似乎总是不知道,我有多爱他。"


"啊...维克托,虽然不太想打断你这种沉迷悲伤无法自拔的气氛...可是勇利真的没跟你讲过他的基因?"披集眨了眨眼。


所有人抬头看向他。


"不是吧你们全都不知道?"披集咽了咽口水。"勇利他们家族所有的妈妈好像都是beta...先天种族优势,只要护理的好就没什么大问题,不会比Omega差到哪里,反而因为身体素质的原因恢复的更快。"披集摊摊手"不过具体的我也不太确定,只是知道个大概。"


现在所有人盯着维克托的目光中充满了"你作为恋人竟然还不知道你恋人的身体怎么会有你这样不负责任的人啊"


维克托满脸的伤心立即消散,他似乎突然明白了勇利所说的那句"我们家都没问题!"是什么意思了。


于是本来是维克托希望众人帮忙出主意打掉孩子的场面瞬间就变成了"声讨维克托作为准爸爸不负责任"的大会。


季光虹终于看不下去了。
"在这之前难道不应该赶快求婚结婚吗,不然等等勇利肚子大了怎么办?等到孩子出生不会太晚了吗?"


一度混乱的场面瞬间鸦雀无声。


维克托击掌。"对啊!各位!麻烦大家帮我想想主意吧!"




长谷津的春天比起圣彼得堡真是暖和的不像话。


樱花花瓣纷纷扬扬的掉进河水里,悠闲的慢生活让勇利觉得恍若隔世,每一年都是在训练中度过的,好久没有体会过这样的生活了。


"勇利,如果我今天晚上五点半还没回来的话,记得让去海边找我哦。"维克托早上出门时对还在被窝里蜷缩着不愿意起床的勇利说。


"好的。"勇利下意识回答,在被窝里睡了会儿回笼觉才突然反应过来"唉?维克托去海边做什么?"


"喂?美奈子小姐?晚上能帮我陪着勇利吗,不然我不放心。"维克托一边向着海边走一边拨通美奈子的电话。
在得到了对面的保证后,维克托终于抬头看着沙滩上的一堆人,微笑。"大家都到齐了?"


"勇利,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东西没带我先回去拿,你自己可以的吧?一定可以的!"


勇利看着美奈子小姐飞速跑开非常疑惑。
"我是什么... ...洪水猛兽吗?"


春天的白昼不是很长,临近六点天差不多已经暗了下来。勇利一个人漫步在沙滩上还是稍微有点冷的,还好美奈子小姐刚才临走的时候给他加了件衣服。


可是这里明明一个人都没有。


"维克托?"勇利喊了两嗓子,然而并没有回应。


"这是什么?"勇利感觉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地上有一个夸张的箭头指着前方,远处似乎有些亮光。


"搞什么?"勇利决定还是先过去看看。


"爸妈?真利姐?美奈子老师你不是回去了吗?诶尤里奥奥塔别克披集克里斯还有光虹leo你们怎么都在这?"走的越近,就能看见越多熟悉的面孔。这令勇利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勇利。"身后传来维克托的声音?


"我觉得这样有点儿老土,但是为了让勇利安心我也只能先这么办了"维克托少见的有点儿窘迫,挠了挠头。"反正大不了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勇利不满意的话,想要多少次都可以。"


周围一圈烟火映的整个沙滩亮如白昼。天空中也绽放大朵大朵的烟花。


勇利被吓的后退一步倒吸了口冷气。
"维...维克托?"


一片火树银花之中,维克托单膝跪在地面上,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
他此刻被明明暗暗的焰火映的美好的有些不真实。


"勇利啊,你喜欢我15年了吧。"
"我喜欢勇利才三年。我知道这时间与勇利的相比简直不值一提。所以我只能更爱勇利,让勇利感觉在这份感情中是我们平等的。"
"开始我是觉得勇利身上有着可能性,有着我所一直想要突破的关键灵感,把勇利当做道具,但是我一直努力否认的是从你在酒会上抱上来的那一刻,我就心动了。"
"除了我很多人也从勇利那里得到了life和love,所以我总是会想,我可能不是最特别的love吧。"
"但是勇利在我这里"他指了指心脏"一直都是最特别的love哦,是那种'一想到是这个人陪我度过余生'就会感觉非常幸福的那种。"
"我没有你完全不行,就像上次你回日本留我一个人在俄国,你看我会忘记好多东西,忘记吃饭,忘记睡觉,忘记刮胡子,忘记换衣服,忘记好多。可是,"他抽抽鼻子,"最重要的是,我没有忘记爱你。"
"我只是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好好的。"
"勇利啊,你似乎永远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一个暖暖的身体冲过来抱住了他。


"我一直都知道啊,"勇利闷闷的声音从维克托胸腔处响起"但是我也爱你,并且想比起你认为的要更爱。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守护,这个孩子也好,什么也好。"


"勇利... ..."


"嘁。"身后突然传来了不屑的声音。


"尤里奥?"


"我说你们俩到底有完没完啊,这么半天还没进行完,我们围观路人兼群众演员搞定这些东西也很费劲的好不好?"克里斯翻了个白眼然后凹了个造型。


"所以勇利,你可不可以把余生都交给我?"维克托掏出戒指。"不说话我就默认你是答应了。"然后轻轻摘下原来金色的指环,把新的意味着结婚戒指套在原来的地方。


"好了,勇利也来帮我带吧。"维克托把另外一枚塞到勇利手里。


勇利缓慢而坚定的套在了维克托的无名指上。因为太过紧张导致指节发白,整个手都在抖。不过还好最后是带上了。


猝不及防的,一颗温热的泪,掉在维克托的颈窝里。


"我愿意,维恰。"


他们盯着对方,缓缓靠近,交换了一个甜蜜的吻。


这样美好的你,怎么会让人舍得拒绝把余生交给你这个棒极了的决定呢?




事实证明,当你在紧张的时候发现身边有人比你紧张的多的时候你竟然可以诡异的冷静下来。


就比如胜生勇利在进入产房之前还有心思去安抚旁边瞬间乱了阵脚的人。
"维克托,我很好,不是很痛,目前为止也没有任何缺胳膊少腿的迹象,现在停下你的脑子,别瞎想一些有的没的。"


在勇利终于被送进产房的二十分钟后,"维克托,你别转了,坐下来吧。"胜生宽子坐在医院的椅子上忍不住开口。儿婿这副样子实在是令她眼晕。


"是啊维克托你就放心吧,勇利一定会没事的,胜生家这样的传统从来没出现过问题的。"胜生利夫接到"不过话说回来宽子生真利和勇利的时候我也跟维克托现在差不多一样着急。"


维克托现在只希望有点儿什么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他现在不停地思考着勇利在门的背后所承担着的非人苦痛。该死的,这个医院为什么不允许他进产房陪生!!!


"啊!对了!这次会不会是双生子呢?我生真利和勇利的时候就是呢..."宽子一脸憧憬。


这时候产房门打开了,护士走出来,"请问谁是胜生勇利的家属?"


"我是他丈夫。"维克托第一个冲出来。


"恭喜,一对双胞胎,两个男孩子。都很平安。"


"我爱人呢?"维克托显然觉得还是老婆最重要。


"在进行缝合,估计马上就出来了。手术非常的顺利。我从来没有见过Beta生育这样顺利的,速度甚至比部分Omega更快。"护士显然也很喜欢这种态度,她见过太多的人不管产妇的死活一心只想要见孩子。


"那就好..."维克托终于松了一口气。


一张床被推了出来,勇利显然是累极了,强打着精神半睁着眼。


维克托轻柔的吻着他的双眼。"一切都结束了,我伟大的小猪猪,现在可以安心睡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当勇利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维克托正现在窗边抱着两个襁褓,夕阳的光芒透了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


"我的全世界,你醒了?"维克托朝他轻笑。





勇利,你似乎总是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更爱你。






END.




和太太撞梗了于是只能推翻剧情重新来...
这次希望不会和别人撞了再撞我就升天[哭]

YOI同人漢化一軒家:

補上這篇同出處的其他部份了~


因為設定字超級小我就直接寫在這裡了
勇利的部分有一句完全查不到哭哭喔
翻得不太好大家加減看吧



維克托(32)


無人不知的前Living Legend。
現在作為知名教練指導選手。
雖然和勇利分手了,但只要有機會就想復合。
知道勇利和Yurio開始交往的事,認為他們無法長久;抱持著若他們分手就是機會來臨的想法。
常常跑去日本,把與勇利的合照上傳Instagram來煽動Yurio
髮根還安全。





勇利(28)


引退後,在日本培育青少年選手兼教練。
隨著年齡增加看起來更不起眼了,但上冰時依然熠熠生輝  @天国之门 翻譯的!
和維克托在兩年前分手,依然尊敬他。
被Yurio迫臨的氣勢壓倒開始交往;因為Yurio努力的成果,目前兩情相悅中。
認為Yurio過不了多久就會厭倦自己這樣的大叔,稍微有些悲傷寂寞。





Yurio(20)


名副其實肩負起俄羅斯花滑界的存在。
因為外表亮眼,作為模特兒也表現傑出。
五年的單戀終於開花結果,但還有年紀差距、遠距離戀愛等等各式各樣的困擾。
沒和勇利睡過,加上維克托試圖和勇利復合,還無法放鬆。
計畫這次的GPF奪金的話,就想把勇利帶回俄羅斯。






漫畫的部分
「昔の男」直翻「過去的男人」總覺得沒氣勢,我就擅自寫過去式了啊哈
越看越恥哎(扶額)對自己的語彙力感到哀戚




和設定一起看,感覺最後一格的Yurio是在逞強啊HAAA

【维勇】【ABO】《报!胜生勇利怀二胎了!》番外《信使》(六)

我想做个好人:

*我个人不喜欢秃这个字眼,希望大家回复我的时候不要用了,谢谢笔芯。








(六)




后来他想想,如果那天赶在勇利什么都没说之前先亲亲他就好了。


维克托跟在勇利身后,心跳得像打鼓。


他们沿着体育中心的长廊不快不慢的走了几分钟,勇利找到了一间没人的休息室。他推开门,终于回过头看了维克托一眼。


“就这儿吧。”他说,忽视了维克托正眼巴巴的看着他的事实。


“勇利。”维克托强迫自己微笑,他攥住了勇利的手腕,“出什么事了吗?”


勇利以一种许久未见的、几乎有些战战兢兢的方式躲避着他的目光。


“进去说。”他说道,声音听起来出奇的冷静。他反手拉住维克托的手,把他拉进了小休息室。


维克托把门关上了——现在他们俩面对面的站着了。如果勇利还不肯好好看他一眼,那就没有什么借口了。


勇利终于把头抬起来了,他飞快的和维克托对视了一眼,咽了口唾沫。


“你可能想坐下听。”他说,“这件事真的……我不知道怎么说……我觉得它某种意义上也是好事……不,其实任何意义上都是好事,但我只是……”


他的话越发没有逻辑了。维克托不得不往前跨了一步,将手贴在了勇利耳边——他捧着勇利的脸,逼他抬起头和自己对视,勇利的眼珠子在眼眶里左右打转,迅速的在维克托的鼻尖上略过又移开。现在他站的近了,甚至能看见勇利的额头上冒出了细汗——他是真的很……紧张。


紧张?等一下,这有些不对。一丝敏锐的怀疑穿透维克托擂鼓般的心跳和强压下去的焦虑,在迷雾中响了起来。一个人如果真的——想到这儿他的胃好像忽然被灌进了一大桶冰——患了什么疾病,恐惧和惊慌才是正常的反应……而不是紧张。


而勇利看起来……看起来最让他恐惧和惊慌的似乎是维克托的反应。


“如果你不说是什么事的话,我就没法知道它是好是坏,对吗?”维克托尽量让他的语调轻柔且耐心,而他内心深处某个地方却有个小人(它不出意外的是尤里·普利塞提的形象)正在撕扯着头发惊声尖叫。


“还是说,”他笑了笑,“勇利想要老师先亲亲你……”


“我怀孕了。”


“……”


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离维克托远去了,电灯的嗡嗡声,走廊远处的嬉笑声,甚至连近在咫尺的勇利的呼吸声都找事了,只剩下他脑海里的尖锐忙音在高频率的响着。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维克托问,“亲爱的,你说什么?”


从勇利的表情来看,维克托的反应正是他所担忧的那一种,他反而放松了——一旦被责备和指责,勇利反而会放心,就好像他打定主意认为自己不值得被过分优待。


“我说,”他深吸了一口气,“我想……我怀孕了。”


维克托看着他,等待着尤里和米拉按捺不住跳出来大喊“愚人节快乐!”,但是没有。只有勇利,等待着他的回应。


他该回应什么?一时间,正确的说话方式从他脑海里消失了,与此同时,好几个声音炸了开来,形象接近尤里普利塞提的小人发出了一声猫被踩了的尖叫炸成了五彩纸屑,靠近右耳的某个地方传来了玻璃糖纸被不断揉搓的噪音,而在靠近心脏的地方,忽然有几百只烟花同时被引爆,一片光彩夺目之后把一切都炸成了废墟。


“但是,”维克托扯了一下嘴角,试图露出一个微笑但是失败了,一时间有太多的信息从他脑海里带着电光穿梭而过,他下意识的想笑,可是又觉得笑不出来,因为米拉的声音仿佛还在他耳边回响:“百分之三十七呢!”“但是你是beta,勇利。”他努力的让自己冷静的思考,“你是不会,我是说……”


他感觉自己听上去就像某些三流爱情剧里男女主角相遇之前上天派来磨难女主角的渣男角色,而勇利的反应也没能帮助他减轻这种感觉:他看上去就像维克托的反应印证了他心中最坏的猜想,胜生勇利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他低下头,从大衣口袋里掏出诊断书递给了维克托。


维克托沉默的接过了那几张打印纸。最开始的几行字在他眼里几乎就是辨认不清的墨点儿,不过那没关系,名字、年纪、职业、性别(他心里某个地方被扯了一下),之后是一些手写的症状描述,厌食、呕吐、身体乏力等,随着一行又一行的阅读而让维克托脑海里的忙音逐渐升级着;翻过页来是一些常规检查结果、大量的医学术语和百分比数字,他不需要了解它们是什么意思,因为医院贴心的为病人省去了麻烦:检测结果的末尾用加粗加黑的印刷体大字写着“妊娠反应”,这不需要任何医学背景都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们说男性beta怀孕的几率只有百分之零点六,所以,”勇利说,语气里透露着一种故作轻松的别扭,“中头彩了,哈?”


维克托从诊断书里抬起头,茫然的看了勇利一眼。他脸上任何可以称之为表情的东西都没有。他眨了眨眼睛,大量的、繁杂的、难以辨别的信息从潜意识深处如同爆炸后的气流一般席卷了他的意识,仿佛同时有几百个人在冲他大喊大叫,而他一个人都听不清。


“这是真的。”他轻声说,“你有……你有孩子了。”


勇利点了点头,仿佛初春时节坚冰融化的过程,一点一点的,维克托感到自己眼前的影像再一次的被拼凑到了一起,先是勇利的眼睛,然后是他的鼻子和额头,他的嘴唇和下巴,头发、脖子、肩膀四肢,他忽然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勇利正站在他面前,告诉他自己怀孕了。不是提前到来的愚人节,也不是做白日梦,他是真真切切的——他怀孕了。


勇利看起来已经实打实的是在哀求他了。


“说话呀……”他轻声说,抓住维克托的手摇了摇,“维克托……求你了……说点儿什么……”


维克托觉得勇利快要哭了。他沉默着将勇利搂进怀里,亲他的额角和耳朵,勇利僵硬了一会儿,慢慢地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


“多长时间了?”他听见自己问道,“什么时候……”


“大概三周。”勇利飞快的说,他听上去还是惊魂未定的样子,像是等待着维克托的发落,“我……我不知道,我以为……”


维克托安抚般的摸着他的头发,这让他稍稍放松了一些。又过了片刻,维克托才轻声说:“不是生病就好。”


忽然之间,他发现自己又能像个冷静的成年人那样思考和说话了,勇利在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心脏不安的跳动从胸口直接传递到维克托的胸膛里,这让他意识到了那件他早该意识到的事情:勇利需要他。所有的思维的碎片被瞬间重新组合在了一起,似乎那个总是胸有成竹的维克托又回来了,只有他自己知道并非如此。


勇利短促的笑了一声。


“这回放心了?”他说,“你们一个个就好像我得了绝症一样……”


他试着正常的和勇利说话,但他发现自己做不到。他应该说点什么有趣的话来化解此刻的尴尬,但维克托什么都说不出来,几分钟之前那些在他脑海里炸成了一窝蜂的情感并不是就此消失了,而是逐渐化为了更加具体的、稍微不那么缺乏逻辑的思维,它们的数量是如此之多,让他甚至产生了因为过载而呕吐的欲望。他感到后怕、担忧、以及悔恨——他们俩曾经都把beta怀孕的几率看做可以忽略的小数字,但此刻他却忽然意识到,他从六十亿人口中找到勇利,已经是一个足够消耗许多人一生的运气的小几率事件了。他只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意识到这件事,而现在悔恨几乎要从身体内部把他吞吃个干净。他强行命令自己把有关他、勇利还有某个长着勇利的眼睛的孩子的想象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因为那是不该在那儿的。


“所以……你不生气。”勇利小声说,“是吗?”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生气,他有什么理由生气?“当然不。我为什么要生气?”


勇利退开了一点,他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但情绪好多了,他脸上终于又有了血色,他支支吾吾的说:“哦!就是一些这个……一些那个呗……”


他的手还是很凉,维克托把它们攥在手里,他有点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在抖、还是勇利在抖,还是他们俩都在抖却都在假装没有抖,他握着勇利的手,缓慢的试图露出一个微笑。


“医生怎么说的?”他问,“他有跟你说手术定在什么时候吗?”


那一丁点儿可怜的血色再一次从勇利脸上消失了,他抬起头,眼里的恐慌远大于惊讶,他下意识地想抽走自己的手,但被维克托攥紧了无法动弹,他的下嘴唇颤抖起来。


“什、什么手术?”


“……”维克托马上就意识到,片刻的宁静只是累积在误解之上的假象而已,勇利的手心里的温度正在迅速地流失着,就好像他已经从维克托的沉默中窥到了答案,只是不敢相信、甚至希望得到不同的回答而已。维克托不能说自己就比他好到哪里去,有那么一会儿的时间,他确实以为他们的想法是一样的,但现在仔细一想,如果勇利赞同他的想法,一开始就不会那么畏手畏脚了。“……勇利。”他轻轻叫了一声,希望他自己明白他们并没有太多选择。


那几分钟的沉默是最难挨的,勇利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那双眼睛直直的盯着维克托看而已。


“你想让我去做……引产。”提到手术的名字时,他的声音颤抖了一下,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是吗?”


“是。”维克托承认了,自从他命令自己把那些没有意义的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画面从脑海里删除之后,他发现这个决定能给他心头带来的伤痛就减轻了,这个决定不是忽然冒出来的,而是从听说了勇利怀孕之后,它就已经在那儿了,它在那儿,因为维克托对自己亲生骨肉的眷恋而让他痛苦不堪,但那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旦他不再把那个长在勇利身体里的东西看做自己的孩子,而只视为某种会威胁自己爱人生命的某种……物体,他就会发现答案是明摆着的。“勇利……”


一股超乎想象的力量挣开了他的双手,勇利后退了一步,惊惧和愤怒在他眼中暴风雨般的酝酿着。


“我……我不明白。”他迟疑的说,“你说……你不生气的。”


“如果有个人该惹我生气,”维克托苦笑着说,“我恐怕那只能是我自己。”最开始的一层慌乱开始退却后,他的理智开始重新掌握了愤怒的力量,是谁该承受这份怒火?答案是维克托自己,他以为他已经足够在意勇利,然而事实上他没有,他早该意识到,他和勇利能相遇和相爱本身就证明很多时候几率渺小并不阻碍它发挥作用,他应该想到更多的。而现在他正打算这么做:他必须让勇利意识到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勇利看着他,片刻之后,他后退一步,摇着自己的头,拒绝接受维克托的答案。


“不,”他说,“不是这样的,你……”他快要崩溃了,他大喊起来:“你说你不生气!你刚才……”他卡住了,似乎在回忆维克托说过的话,他很快就意识到维克托并没有说过任何能被他用来当做反驳的证据的话,他看上去绝望极了,他孤注一掷的扑上来,紧紧地抓住了维克托的胳膊,“求你了维恰我求你!我觉得我可以留下它,我真的……”


“你的诊断书上写着‘建议终止妊娠’。”维克托回答道,他的声音听上去出奇的冷静,若非如此,只怕他也无法继续这番对话,这是多么荒唐的对话啊,一个男人竟然强迫他的合法伴侣除去他们的爱情结晶,是多么铁石心肠的人才能说出这一番话来?他都不敢去想。他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不要去期待那些早就已经决定放弃的东西,不要去为那些注定得不到的东西感到心痛,他告诉自己至少他们两人中要有一个人保持冷静、做最好的决定,如果那个人必须是维克托,那更好——如果非要有一个人要为亲骨肉的死亡负责,他情愿这个人是维克托。


“他们都那么说,他们都那么说!”勇利慌不择言的说,“那只是最保守的说法……维克托……”


他还在苦苦哀求,而维克托渐渐开始感到怒火在心头燃烧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他听见脑海深处有一个声音大声质问道,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怎么能给了我爱,又要让我面临失去它的危险?你怎么能拿自己冒这样的风险?你怎么能、你怎么敢离开我?!


“你知不知道男性beta的难产率有多高?”他生硬的问道,“知道吗?”


“那是十多年前的数字了!”勇利断断续续的解释着,“现在……不一样了……我身体素质很好……就连医生都说我可以试试……”


维克托忽然非常希望圣彼得堡的某个医院里的某个医生现在、此刻就大脑爆炸倒地身亡。


“那数字降低是因为人们不再蠢到要求男性beta生孩子了。”他强忍着怒火说道,“你怎么不……你怎么能……你……”他试了好几次,也无法完整的吐出一个句子而不显得是在完全失态,“你明白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你在要求我做什么吗?你知道你在对自己做什么吗?你……”


“我知道。”勇利忍不住拔高了声调打断了他,“我都知道!”他紧接着一愣,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高声打断了维克托似的后退了一步。


他们俩长久的彼此对视着,内心都感到无法沟通而满心挫败,最后勇利率先败下阵来。


“我是说……”他深吸了口气,试着缓和气氛,“我觉得那是值得的。”


维克托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勇利盯着地面,像是忽然对瓷砖的形状产生了兴趣,他不肯抬头,维克托无法从那双眼睛里找寻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理解他的讯息,这让他越发怒不可遏,以及,新的恐慌正在渐渐产生和蔓延着:他开始意识到,勇利已经一如既往的拿定了主意,尽管看上去他在征求维克托的意见,但有关他冒着生命危险去试着生孩子这件事,他已经决定好了。


维克托眨了眨眼睛。某种潜藏已久的、对他来说非常陌生的酸涩正在眼底和鼻尖处酝酿着,而他来不及去细细体会那是什么,他的话已经冲口而出。


“值得?”他说,酸涩感有逐渐扩大、让他的半张脸都开始有了麻木的趋势,“什么值得?失去生命值得?离开我值得?还是别的什么让你觉得值得?“


“我想给你你一直想要的,就这个值得!”勇利忍无可忍的喊了起来,“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想要!”


“你……”维克托错愕的看着他,勇利的脸上染上了愤怒的薄红,这让他看起来很美,也很脆弱——不是畏手畏脚的脆弱,而是过分逞强的、过刚易折的脆弱。“你在说什么?”


勇利又一次转开了视线。突然的爆发让他有些气喘吁吁的,像是完全不能承认自己刚对着维克托大喊大叫了一样,当他再次开口时,他听上去冷静多了,像是强压着某些情绪,不让它们翻滚着冲口而出。


“我说我想给你生孩子。”他说,“我知道你喜欢小孩、我也知道你会是个最好的父亲,我不想让你因为我就失去本来属于你的东西……”他的嘴唇颤抖起来,“我也不想有一天,你怪我、你怨我、你后悔爱过我……”


他看上去完全失控了,呼吸一长一短,脸憋得通红,他顽固的盯着地面,不肯多看维克托一眼,只是努力的吸了吸鼻子。当他再次开口时,连声音都像是在酸水里泡过似的,抖得不像样。


“我想给你最好的,我说过的,‘我的一切都属于你’……包括生命。”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们都没再说话。维克托沉默着,他视线里的勇利也沉默着,渐渐地他开始觉得视线都模糊了,起初他以为自己是中风了,但他稳稳当当的站在那儿,没有任何晕厥过去的趋势,只有脸颊上滚落的水珠越来越多、甚至打湿了胸口的衣服,他视线里的勇利开始变形,时而拉长,时而压扁,他越是努力地眨眼睛,他的视线就越模糊,那种久违的酸涩沿着喉管传遍、逐渐侵占了他的心脏,又随着血液到达了全身。


“就因为这样吗?”他声音颤抖着问道,“就这样?这就值得你去死?因为你觉得我想要个孩子?”


勇利还是没说话,他不肯看维克托一眼,这让维克托开始觉得也许自己并不是他们中真正铁石心肠的那个。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的神情。”勇利说,像是在跟某种冲动斗争着,“每当我你看着尤里还有塔莎的时候,我都……我……求你别哭了!”


“我没在哭!”维克托气冲冲的回答道,但他却也心知肚明自己正像个坏了的自来水龙头一样倾倒着水分,“我……你别动!”他补充了一句,尽量板起脸提高音量,但那只会暴露更多声音里的哭腔而已,而勇利已经彻底忍无可忍的扑了过来。


“不要哭,求你不要哭,你一哭我就恨不得去死……”他一边抱着维克托,让维克托把脸埋在自己肩上,一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求你别哭了,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会给你……”


“我只想要你。”维克托说,“我只想要你我不想要那些东西!我……”


他停不下来,一口气噎在喉咙眼儿咽不下去,他不得不大口喘气才能让自己呼吸稍微顺畅一点,他紧紧地抱住了勇利,就好像抱住了什么救命的稻草。他想说点什么,可是他的脑袋却空空如也。他只能把勇利抱得更紧,再紧一点,甚至能成为一个人就好了。


“我不要那些……我只要你……”他重复着,然而勇利只是一直不做声,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他想要得到更多反应,但勇利却拒绝给予,他把自己的心给锁上了。


“人是会变的。”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道,“我知道这么说对你不公平,让你难过,可是……”


“就当我很任性吧。”他说,“对不起,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维克托感觉到自己的眼泪正在逐渐停止流淌,他的脸紧绷绷的,他后退一步,分开了这个拥抱。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他尽量简单地说,依然感到吸气有些困难,嗓子眼颤抖收缩着,“你可以选择相信我,或者我不会这样眼睁睁看着你伤害自己。”


他开始觉得他们之间在这件事情上无法互相妥协的了。勇利也后退了一步,试着缓和休息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我们这样谈不出什么了,”他转开了目光,“我们都冷静一下,回家再说吧。”


他说完,就转身拧开了门把手,然而维克托叫住了他。


“勇利。”他看上去已经彻底恢复了平静,除了脸上的泪痕以外没有任何证据能表明片刻前他还哭得像个孩子,“我不知道你想谈出什么……但最终我只会允许一个结果。”


“……那就再看吧。”勇利说,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TBC

【维勇/ABO】Boss's Love(1)

三禾火木:


*公司部门部长维克托Alphax同部门职员勇利Beta
*大概就是讲大毛本想策划出一场完美的爱情攻略来追勇利却被对方提前发现了自己喜欢他于是开始一场如同暴风骤雨般的追爱之旅
*灵感来源于日剧《大叔的爱》
*甜甜甜甜甜,虐不起来
*ooc是我的锅,小学生文笔请一定注意


———
又名:《上司的爱》【什么鬼标题
也可以叫《我发现我的上司手机里全是我的照片怎么办?!!》
【高亮!】因为有灵感来源所以这一章有借用剧里的情节(手机照片+厕所告白梗)

作为一个起名废,想标题时脑内只有四个字:纤夫的爱【住口

OOC注意!!!

———


01
“勇利,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披集·朱拉暖在胜生勇利叹了21口气后终于放下手机问道。

“唉……诶?!没,没有啊烦心事!没有……”勇利突然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没有……呃,披集……难道我表现的很明显?”

披集心里默数这是第22口气了,然后一本正经:“非常明显,就差在你脸上写'我有话要说'了。”

胜生勇利陷入了一片忧伤的安静。

“那么,是什么烦心事呢?”披集边拿起手机边问报道,有趣的话也许可以写成段子发到网上去,他想。

勇利咬着指甲,又陷入了一片沉思,似乎在考虑用词。

良久,他仿佛鼓起勇气一般抬起头,皱着眉红着脸:“我觉得……我的上司……好,好像喜欢我……”

啊,披集握着手机想,这就是勇利你斟酌了半天的用词?




事情就发生在今天,勇利照常去公司上班。处理好文件后照常去给他们部的部长过目。

他将文件放在部长桌上:“部长,您过目一下。”

部长抬起他那双湖蓝色的眼睛,朝他微笑:“抱歉,手头有些事,可以稍等一下吗?”

勇利瞬间觉得心情大好。果然,部长的颜值和能力都超级厉害呢。

顺带一提,勇利的部长是个俄罗斯人,男Alpha。银发蓝眼,大勇利四岁。一年前从俄罗斯的总部公司调任到勇利所在的分公司,那时勇利也突然被调到了他的部长所在的部门,公司这一良心的举动彻底拯救了一年前因为极差的心理素质导致工作一直搬不上台面而差点要被开除的新人勇利。

勇利对他们部长超级崇敬。

勇利站在一旁等着,这时又走来两个人,是同属他们部的西郡豪和他的恋人西郡优子——两人早就领结婚证了,而且还是勇利的亲梅竹马。

“部长,”西郡开口道,“我们是来请假的。”

“啊呀,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他们的部长笑着抬头。

“是的,优子怀孕了,我想欠她的婚礼是时候该办了。”西郡讲话时眼里满是坚定和愧疚,两人决定结婚后,一直觉得事业才刚起步,就决定先领结婚证,等事业稳定了再办婚礼。现如今身为Omega的妻子怀孕了,事业也稳定了,身为Alpha的他觉得是时候了。

勇利在一旁对着优子比口型:“要幸福哦。”

“嗯。”优子笑了起来。

他们的部长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对嘛。”又转头望向优子:“祝你们幸福哦。”

勇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笑到:“部长,不如我们一起来张合影吧,和部里所有人。”

“wow这真是个不错的建议呢!”

他将自己的手机掏出点开递给勇利:“那麻烦你了~”然后去集合所有人。

人都到齐了,勇利先拍了一张。

“啊抱歉拍糊了……”
“没事~”换来的是大家理解的话语。

他抬手点击删除,删完前面一张照片就映入了他的眼帘——那是一个黑发青年。
——等等!黑发蓝镜框……那不是他自己吗?!
他迅速抬头望了一眼站在人群里的部长,有些不可置信的滑动手指往前翻——好吧虽然他知道不道德。
一张两张三张四张五六七八九十张——全部都是他胜生勇利?!!
工作时的吃饭时的睡觉时的下班时的走去厕所——等一下这时偷拍吧?!!还这么多??!!

越往前翻我们的胜生勇利越觉得绝望,大脑开始发胀手开始发抖,完全无视了不远处一脸懵的众人。

突然有一双手出现在他的眼前,修长的手指一把握住手机,盖住了手机屏幕上的画面。

勇利抬眼,对上了那双湖蓝色的眸子——他一直觉得很漂亮,可他现在却觉得很恐怖啊!!

部长从的眼里闪动着不知名的情绪,他从勇利手中抽回他的手机。转身对众人笑道:“勇利他好像不大会拍照,松本君,交给你啦。”

他轻声对着勇利说:“去拍照吧。”




“疑问!”季光虹举起了手,把讲故事的和听故事的两人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出了一个听众。

他们三大学就认识,工作地也很近所以合租在了一起。

“勇利你口中的部长是你在大学就崇拜的学长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吗?”

“呃……是。”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这个名字,勇利刚进大学的时候就听说了。那是维克托时大四的前辈,可是名字却如雷贯耳。

难得一见的天才——那是男生口中的他。

男女通吃,帅的人合不拢【坐上火车去拉萨(打个码别怕)】腿——那是女生口中的他。

他对他的印象也仅限于此。

直到勇利大二时去听了学校专门邀请刚毕业一年却已经业绩斐然的维克托回来开的一场演讲——果然!这个人超级帅气!超级厉害!!

勇利瞬间被圈粉了,成了个小迷弟。

所以当他一年前被调到他适合的部门并且发现刚调任来的偶像是自己部长时,他激动的一晚上没睡着觉。


“可是万一这是你们部长的摄影爱好呢?你怎么就觉得他是喜欢你了呢?”披集问道。

拉倒吧,季光虹在心里默默吐槽,披集你以为谁都是你吗,而且要真是某种爱好那也是癖好了他的部长大概有些心理毛病了好吗。

“难道还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什么事都没有了!!”勇利又一次跳了起来。“什么都没有!”

谁信哦,其他两个人想着。

不过十分熟悉勇利的二人默契的结束了这个话题,因为他们知道。

让胜生勇利说出他不愿意说的话,难度系数跟让他去强吻他的偶像是一样大的。




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拍完照后的勇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陷入了名为沉思实为蒙圈的境地。

为什么维克托前辈的手机里全是我!?我干了什么吗?即使作为一个粉也觉得很可怕好嘛??难道我得罪过前辈所以要报复我???或者说前辈其实真实身份是个警察或者是侦探???

我们的傻孩子勇利压根不往“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这方面想。

他一直在想,去上厕所也在想,自己干过什么犯法的事。

我,胜生勇利,23岁,男Beta,好像……没干过什么错事啊……

他想的太投入,连厕所也忘了上,就站在偌大的厕所中央一本正经的想着心事。甚至连后面来了人都不知道。

直到有人用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才如梦初醒般的转头,一天中第三次对上了那双眼睛:“在干什么呢?”

“——啊!!”

勇利吓得直接退到了墙边。

维克托呆了一会儿又笑了起来:“被吓到了?我看你早就进来了却一直不出去所以进来看看。”

“不没有……!!”刚刚经受过心灵冲击的勇利敏感的抓住了关键词——你早就开始观察我了吗?!!连我什么时候进厕所的你都知道???!!!!

勇利彻底绝望了。

门外突然想起谈话声,有人要进来了!勇利感动的快哭了。

他慢慢挪过站着不动的维克托身边:“部长……我先出——!!”

手腕被人猛地抓住,勇利被对方一把拽过拖进了厕所隔间。他被维克托定在门板上,惊恐的感觉到对方正在锁他手边的锁。

厕所里进来了人,谈话大抵就是今天中午吃什么之类的。

我们可怜的小家伙怕的浑身发抖。

隔间的狭窄令维克托紧贴着勇利,他渐渐俯下身,凑近对方耳边,声音中带着磁性:“别怕。”

维克托呼出的热气喷在勇利耳朵上,让他一阵颤栗,甚至敏感的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对方也发现了,故意似的又重重的呼吸了几下,把勇利撩拨的双腿打颤。

维克托慢慢搂住勇利的腰:“既然你都发现了,那我也不瞒你。”

他稍稍离勇利远了些,望着他如今湿润的眸子,笑得格外甜——

“我喜欢你哦,勇利~”



所以勇利你到底是如何把“喜欢我”理解成“好像喜欢我”的呢?



TBC.



———
是的我又开坑了!!!
parallel world大概明天更?
没事我的数学终于是正数几个而不是倒数了我高兴!!!!!
顺便安利一下这部日剧,里面少女心的大叔笑死我了2333333

【维勇】成年人的情趣

琳杳歌:

同系列:成年人的大胆 、体贴野心恩爱




【关于情趣用具的场合】


 


自从维克托在网上买了一系列情趣用品之后,勇利很长时间都想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不要和维克托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跳X、手铐、X塞一系列情趣用具被用在自己身上的感觉羞耻到勇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两人欢爱的时候就算勇利真的有爽到,也会求维克托别看自己的样子。


 


但是维克托似乎很喜欢用道具,自从买了道具之后,就非要和勇利用上那些道具,忍了3、5次之后,勇利决定主动出击和维克托好好讨论下这个话题。


 


“不要用那些奇怪的道具,我不喜欢。”


 


“可是明明勇利看上去也很爽啊?”维克托小声抱怨。


 


“总之不要用!维克托一定是自己没试过才这么说的,如果你真要用的话,你自己先用,然后再让我用!这样才公平。”红着脸说出这句话之后,勇利觉得维克托本人一定不会主动用那些道具,自己肯定也就安全了。


 


在话这么说了之后,维克托也确实遵守约定,之后没有再用过道具,直到有一天,维克托在房间里向勇利提出了想要来一发的念头之后,主动找了布料把自己的眼睛蒙上了。


 


“之前说好的,如果要对勇利做什么的话,先在我自己身上试一下?今晚我蒙着双眼来,明天勇利可不能违背约定。要好好自己扩张啊,勇利。”


 


勇利手里被塞上了润滑Y,维克托脱完了衣服之后就躺着等勇利主动,涨红了脸做足了心里准备,勇利才自己扩张之后,慢慢坐在了维克托的X身上。


 


维克托看不到、维克托看不到。勇利心里这么自我安慰着,维克托蒙住眼睛后全部交给了勇利来主导,但是勇利羞得内心觉得还不如维克托亲自来比较好。


 


第二天勇利遵守约定被维克托蒙住双眼后,折腾了好久。蒙住双眼之后感觉都有放大,被一点点亲吻皮肤的感觉让勇利兴奋的忍不住高X的冲动,有了这样的第一次之后,维克托似乎发现了这个玩法他和勇利都能接受,于是频繁的提出这个要求。


 


一回生二回熟,勇利在被维克托蒙眼对待之后,也学着维克托的动作同样对待维克托。直到某一次在家里清理衣物,被用来蒙双眼的黑布也在被清洗的范围内。


 


意识到维克托用来蒙勇利双眼的布和维克托用来蒙自己双眼的布料材质不一样,勇利试了下维克托用来蒙他自己双眼的布料,脑门上爆起了青筋,随后涨红了脸不想说话。


 


当晚还想提出蒙眼play的维克托惨被拒绝,勇利把两条不同材质的布料甩在维克托的面前,生气的表示以后用的布料相互换一下,维克托在迟疑了一秒后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让勇利一时间也不知说何是好。


 


 


 


 


【关于车Z的场合】


 


维克托提出要给车子的玻璃买个玻璃贴膜的时候,勇利瞬间脑内就想到了某件说出来非常羞耻的事情,不能说勇利心里有黄色的想法,只是因为维克托和勇利正好撞到过这个场景。


 


婚后两人买了车之后,经常一同开车去不同的地方旅游,到了比较荒僻的地方要是没有找到酒店就会选择直接在车上睡一觉。勇利也不知道自己是多么见鬼居然遇到一辆车停在路边,车身还震动个不停。


 


维克托开过那辆车的时候故意放慢了速度,勇利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窗户正好没有关,路过那辆震个不停的车的时候,就听到了“恩,恩……哈……啊!”的娇喘声,已经成年并且结婚的勇利立刻想到了啊,居然是车Z。旁边的维克托还夸了句:“Amazing!”


 


后来维克托拉勇利去汽车配件市场并且表示要两人的车窗玻璃贴上特殊玻璃膜,让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场景,勇利把维克托拉到一边,冷着脸说:“维克托,为什么要给车窗贴上特殊玻璃贴膜,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么。”


 


“夏天了,贴下贴膜可以遮阳光。”


 


“那你直接遮阳光的就好,窗帘也可以。”


 


“贴膜方便啊,勇利和我那么有名被别人认出来的概率很大。”


 


在维克托的强烈要求下,最后车窗被贴上了特殊的玻璃贴膜,里面的人可以看到外面,外面的人无法看清车内的场景。


 


婚后生活里果不其然体会到了传说中的车Z,勇利唯一猜错的是维克托居然忍了半个月才提出这个要求。


 


 


【关于角色扮演的场合】


 


维克托用帮勇利提前模拟下职场上可能会遇到情况为理由,开始了和勇利的各种角色扮演游戏。


 


在勇利模拟是老师的时候,维克托是想要老师教导生理问题的坏学生;在勇利模拟公司普通职员的时候,维克托是骚扰下属的变态BOSS;在勇利模拟医生的时候,维克托是主动脱光衣服,指着自己胯下说需要治疗的问题患者……


总之不管玩哪个角色扮演,玩都后面总是逃离不了来一发的结局,已经熟知维克托内心小算盘的勇利,当下立刻停止了想要继续找工作的念头。


 


面对之后维克托提出的警察、犯人play,司机、乘客play,机长、空少play,勇利统统摇头拒绝,就算是拒绝了,勇利在整理家中的衣物时,还是看到了维克托买的各种制服,包括还有配套的手铐,情趣内衣。


 


因为这类cospaly的制服实在太多,勇利还特别理出了一个衣柜,把所有维克托买的各种制服都整理在了一起,罪恶的制服们被放在了一起之后,勇利都想找来封条贴住衣柜,当然这只是想想。


 


“那么今天的夫妇恩爱大考验,我们也请到了多位嘉宾,其中就有维克托先生和他的丈夫,两位自结婚后就一直很恩爱啊,我们节目考验的就是伴侣之间的默契度,那么从第一个问题开始……”


 


被邀请上节目的大多是非常恩爱的情侣,节目的主要内容就是提出不同的问题看双方给出的答案是否一样,题目的范围从其中一方的喜好到两人见面、啪啪啪的地点,各种稀奇鬼怪的问题总能挖掘出不少爆点。


 


胜生勇利和维克托几乎是用碾压别的参赛选手的势头,一路双方都写了同样的答案,在电视机前秀了一大波恩爱。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在你的住宅内,你最喜欢的地方是哪一个?这道题如果胜生先生和维克特先生都答对的话,就是全部连胜了吧,相信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们两位肯定能够给出一样的答案。”


 


是卧室,还是浴室?


 


勇利猜维克托会写的一定是两者其一,用笔打算写浴室,想了想最后还是写了卧室。


 


“啊,时间到双方停笔亮出答案,哦,果不其然又是一样的答案,都选了卧室。维克托先生,你能说下选择这个地方的理由么?”


 


“因为我有很重要的宝物被勇利放在了卧室的衣柜里~”


 


“原来是这样的么,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宝物呢。”


 


主持人转向勇利提问,想到了卧室衣柜里一大推角色扮演的衣服,勇利说了句“秘密。”当做答复。


 


================================


今天也在一本正经的说着Yellow色的梗。猜梗之后点击评论,配套食用。



【APH/伪全员】街头采访:现任与初恋

禁婆长发:

之前写给好基友做手书用的问答。主CP:露中、米英、独伊。隐CP:Dover组、极东组、丝路组、法贞、初恋组


——————————


(1)你的名字?


阿尔:你居然不知道Hero的名字。


伊万:呵呵。


亚瑟:亚瑟.柯克兰。


弗朗西斯:问这么多,是对哥哥有意思吗?


路德维希:路德维希。


费里西安诺:Pasta!


王耀:朕。


本田菊:在下本田菊。


(2)现在是单身吗?


费里西安诺:不是呐。


阿尔:Hero当然不可能是单身狗。


本田菊:是的。


亚瑟:绅士是不会单身的。


伊万:万尼亚不是哦。


弗朗西斯:哥哥还是黄金单身哟。


王耀:你见过单身的土豪吗?


(3)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上了恋人?


费里西安诺:遇到麻烦后,第一个想打电话给他的时候,感觉到自己喜欢上他了。


阿尔: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就喜欢他了。


王耀:听到他说冬天冷,想多种点向日葵的时候,突然有点心疼,那可能就是喜欢吧。


亚瑟:看到他吃下司康饼后仍然很愉悦的样子。


路德维希:心甘情愿为他善后的时候。


伊万:发现自己只想把亲手种的向日葵送给他的时候。


(4)又是什么时候觉得自己爱上了对方?


费里西安诺:也想为他做点什么的时候。


阿尔:第一次看见他痛苦的跪在自己跟前的时候。


王耀:有一次他生了重病,很害怕他会撑不过去。


亚瑟:大概是他想离开的时候吧。


路德维希:开始在意自己和他初恋关系的时候。


伊万:病的很严重时,看到他在偷偷掉眼泪。


(5)是谁先告白的?


阿尔:当然是Hero啦,他那么傲娇的人,怎么可能先说出喜欢的话。


费里西安诺:好像是他先以为我喜欢他,所以就告白了。


伊万:是万尼亚主动的哦。


亚瑟:当然是他了,谁会先喜欢那个笨蛋。


王耀:认真算起来的话,应该是他吧。


路德维希:虽然是误会,但确实是我先告白的。


(6)为你的恋人做过哪些疯狂的事?


阿尔:吃下他做的死扛吧。


费里西安诺:不跟美女搭讪。


伊万:种了一片向日葵花海给他炒瓜子用。


亚瑟:跟红酒混蛋学做菜。


王耀:帮他在雪原里种出了一片向日葵花海。


路德维希:半夜里开坦克去帮他买通心粉。


(7)怎样评价你的恋人?


费里西安诺:虽然看起来很严肃,但无论我闯下什么祸,他都是第一个出现的人。


亚瑟:愚蠢又肤浅的胖子,但小时候很可爱。


王耀:暴躁易怒笨熊一个,有时候又让人很心疼。


阿尔:看起来很刻薄,但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


路德维希:虽然总是惹麻烦,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但真的是很善良的人。


伊万:性格也好,厨艺也好,但偶尔又太要强了,明明很难过,却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8)和恋人吵架后谁会主动示好?


费里西安诺:因为总是需要麻烦他,所以是我主动的吧。


阿尔:世界的Hero当然要掌握主动权了。


路德维希:虽然是他主动示好,但其实他还没开口,我就已经想原谅了。


伊万:虽然总是吵吵闹闹,但他仍然会为万尼亚做最美味的点心,然后就和好了。


亚瑟:应该是他吧,毕竟脸皮厚。


王耀:他还是个孩子,不会跟他太较真。


(9)现在的恋人是你的初恋吗?


费里西安诺:不是。


亚瑟:不是。


王耀:不是。


阿尔:Hero遇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他,当然是啦!


伊万: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他了,所以是初恋。


路德维希:是的。


(10)向初恋告白过吗?


本田菊:没有。


费里西安诺:没有呐。


亚瑟:NO!


王耀:没有。


弗朗西斯:没有。


(11)为什么没有告白?


本田菊:因为当时的他太耀眼,而在下没有勇气。


费里西安诺:因为当时太小,还不明白,等明白的时候已经迟了。


亚瑟:因为他是个混蛋!


王耀:因为距离太遥远,等我到他家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弗朗西斯:可能因为我是个傻瓜吧。


(12)如果现在初恋站在你的跟前,你想对他说什么?


弗朗西斯: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


亚瑟:混蛋,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喜欢过你。


王耀:我仍觉得幸运的是,走了很远的路,突然遇见了你。


费里西安诺:你好吗?我很好。


本田菊:今晚的月色真美。


(13)有什么话是想对恋人说,但一直没说出口的吗?


伊万: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哦。


费里西安诺:为他制造了这么多麻烦,但一直还没对他说过,对不起,谢谢。


阿尔:死抗虽然真的很难吃,但Hero是味痴,所以就算不学做菜,也没有什么关系。


路德维希:麻烦什么的,其实我一点也不介意。


亚瑟:第一次听到你叫‘哥哥’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王耀:如果冬天太冷,可以来我家过年。


(14)恋人/初恋做什么事让你觉的很受伤?


阿尔:进厨房。


伊万:借钱给那个憨八嘎蠢货。


本田菊:跳广场舞扭着腰。


路德维希:喜欢美女。


弗朗西斯:总是为我受伤。


亚瑟:体力太好!


王耀:体力太好!!


费里西安诺:体力太好!!!


(15)现在的你觉得幸福吗?


阿尔:Hero只要每天能看到他,就很开心了。


伊万:虽然冬天依然很冷,但只要牵着他的手,就会觉的很温暖。


本田菊:能在春天看到樱花,在夜里欣赏月色,就会觉得很幸福。


亚瑟:难过的时候就会想,幸好这个人还在身边。


弗朗西斯:有值得回忆的人,就已经很满足了。


路德维希:遇见他以后,觉得自己很性福。


王耀:他还活着,就很好了。


费里西安诺:只要有他在,就算天塌下来,好像也不可怕了。

【摸鱼/异色亲子分/abo】午夜情人

请来一打憨八嘎:

午夜情人


======


壁炉里的火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暖色的火焰隔着铁栅栏跳动着,火舌舔到了那石头的炉壁,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便收了回去。


黑发的Beta没有动作,背对着卧室的门摆放的椅子所拥有的宽大椅背很好地遮掩了他本就已经努力蜷缩成一团的身体。疲倦让他的眼皮慢慢地合上,似乎是猛地想到了什么,他努力地眨了眨眼睛,伸出手揉了揉,动作却把本来身上盖着的那条毛毯给弄掉,落在了地上。那条上面绣着精细花纹,看起来又是那种珍贵的羊毛所编织而成的毛毯,他没有去捡起来,伸出光裸的脚掌踩在上面其实也不是不舒服。


迷迷糊糊之间他没有听见门打开的声音,而脚步的声音也由于那块厚实的地毯而被掩盖得一干二净,什么东西被扔在地上的声音让他猛地惊醒,睁开眼睛的时候另一个男人站在他对面的那把扶手椅旁边,而他正一把扯过那块白色的领巾然后搁在椅背上。动作停下之后,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就这么直直地望进了beta金色的眼睛,两个人对视良久,沉默,没有一个人愿意首先打破这个尴尬的僵局。


“哦,什么事情弄得这么晚?”beta首先开口问道,声音中更多的是困意和带着玩笑的嘲讽,他当然知道之前他去做了什么。宫廷的舞会,所有omega的贵族小姐们都会一反平日里淑女的模样,挤破头撕破脸地努力在这场舞会中得到尚是单身的alpha王子,也就是安德烈·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的赏识,而那些其他的贵族,自然也是寻觅于这些小姐们亮色的裙摆中,找到一个自己所中意的猎物。


“你知道的,应付。父亲对于你没有出席并不高兴。”安德烈说到,他的语气干巴巴的,完全听不出任何的情感,可是他盯着那位beta的眼神,却是出人意料的温柔而深情,可是beta轻哼了一声,便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连附和都不愿意多说一句。


Alpha伸出手触碰到了他搁在扶手上的手,后者先是愣了一下,飞快地抽回了手,带着嫌弃的意思抱怨道,“一股香水的味道,给我洗澡去。”


“抱歉抱歉。”alpha带着歉意地笑了笑,一边讪讪地收回了手。


安德烈浸泡在浴缸中,周围的环境实在有些昏暗,点了蜡烛也只能照亮周围的一片光景。他望着头顶慢慢延伸直到一片黑色的穹顶,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刚才的那位beta,想到了他从浴缸中站起的模样,水顺着他沾湿的头发,流过光滑的手臂或是白花花的背脊,或是从指尖滴下,或是淌到他的脚上,然后他,安德烈会跪着捧起,如奉珍宝,然后在上面轻轻落上一吻,亦或是慢慢地舔舐每一寸的皮肤。


就算他是一个beta,也是一个会令所有alpha疯狂而欲罢不能的beta。


回到房间的时候壁炉内的炉火已经被人熄灭了,那立柱大床上所绑着的深红色的华丽幔帐被人放下,床上侧躺着的人无趣地玩弄着刺绣的枕头上所坠着的金色流苏。安德烈已经借着微弱的蜡烛的光线勉强看清了。他很快爬上了那张大床,而那个beta则转过来,靠近他蹭了蹭他的肩头。


他们交换了一个深吻,那位beta已经开始轻轻地喘息了,每一次的呼吸喷在安德烈裸露的上半身上都是一种酷刑折磨。他多想要现在就把眼前的这个那/不/勒/斯美人按倒在床上狠狠地/干/,没错,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开始发胀,头脑叫嚣着驱赶他最后仅存的理智。


“哦,弗拉...弗拉...”他小声地唤着beta的名字,一边拉开了他睡袍上领口所系紧的蝴蝶结,松软的织物滑下了他的肩膀,安德烈很快扑上去,用牙齿轻咬着那一寸裸露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痕迹之后满意地舔掉上面所留下的水渍,然后重新吻上去。


弗拉维奥伸出双臂搂住了安德烈的脖子,那件无辜的睡袍很快被他褪到了脚踝,就这么挂在光裸的脚腕上,随后被踢到了一边。他慢慢地凑近安德烈的耳朵,温热的呼吸毫不留情地洒在对方的耳廓上。


“那么...请狠狠地...占有我吧”


被刻意压低的声音如是说到,随机安德烈稍稍用力,重新把他按回到松软的大床上。


“遵命,我的王后大人。”


=====


end


====


首先祈祷不要被吞,很不道德地卡肉了哈哈哈哈俺就这幅德行。


设定是王子安德烈·王后弗拉,私设的安德烈棕发红瞳,而弗拉则是黑发金瞳。


也就是说其实年轻的小弗拉是嫁给了安东尼奥的父亲,经典的欧洲联姻,但是身为王后却和自己名义上的儿子好上了....哦,莫名很带感。


有空把花夫妇的补上,还有肉就不要想了...还不怎么会写。


这里阿玖,表示只要有人看就好了,最好给点建议,比如说怎么写肉之类的。


 


 


 


 


 



 

【维勇】【ABO】《报!胜生勇利怀二胎了!》番外《信使》(五)

我想做个好人:

(五)


 


 


他醒来,勇利不在他的怀里。


或者床上,或者卧室里的任何一个地方。房间里黑漆漆的,时间不会超过六点。维克托的心情也黑漆漆的。


老天,一个男人想一觉醒来看到自己爱人的睡颜怎么那么难……他心里嘀咕着下了床,他想,勇利去哪了呢?


卧室里有洗手间,所以不会是去上厕所,现在也不到晨跑的时间……维克托隔着衣服挠着肚子下了楼,他的头发支楞巴翘的,除了外形依旧英俊,他觉得自己和每一个五十岁的俄罗斯男人没什么两样,邋邋遢遢、牢骚满腹,不同之处在于他们想的是:我他妈要怎么做才能让我床上这个懒婆娘不要打鼾?而他想的却是,该死的我老婆哪去了?


他在一楼的阳台上发现了勇利。这样冷的清晨,即使是马卡钦也放弃了粘着他,趴在阳台边的屋内,隔着玻璃拉门对着勇利哼哼着,享受着充分的地热,而勇利却坐在阳台的地板上,透过围栏打量着楼下的风景,冷风在他发梢间顽皮的跳跃着,让他的头发看起来比维克托的还要乱。


他手边放着——放着一包烟。


维克托走过去,将沙发上的毯子披在他身上,并且用手摸了摸勇利冻红的耳朵。后者被吓了一跳,他没戴眼睛,看上去就像某种走失了的小动物一样茫然又落魄。


“怎么了?”维克托问,极力装出什么都没感觉到的样子,他拉过躺椅上的坐垫坐到身下,拉住勇利的手腕示意他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勇利听话的凑了过来,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身体在颤抖。维克托注意到,当他把嘴唇贴在维克托领口露出的皮肤上时,连他的嘴唇都在颤抖。维克托忍不住搂紧了他的腰。


“来一根吗?”他笑着说,摸起了那包香烟,实际上他们俩都不抽烟,这包烟之所以在这间公寓里只是为了招待客人而已,他只是好奇勇利为什么会把它翻出来。


勇利摇了摇头。


“想抽来着。”他闷闷的说,“我听说抽烟可以让人短时间的忘记烦恼。”


“其实喝酒也能。”维克托没忍住,他对喝酒的执念并没有逗勇利跟他吵嘴的欲望来得大,“要不要试试,我可以勉强作陪。”


“我真荣幸。”勇利说,“但是不。”


维克托笑起来。


“真没新意。”他说,勇利改为窝在他怀里,他刮了刮勇利冻红的鼻尖,又忍不住在那上面亲了亲,“发生什么事了?”


勇利阖上的睫毛抖了抖。


“我……我做噩梦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有点吓着了。”


这不是个普通的噩梦。维克托敏感的想,不然没道理自己就躺在旁边,勇利却跑到阳台上来吹冷风。他摸了摸勇利的脑瓜顶。


“什么梦?”


“我梦见……”勇利犹豫了一下,“我梦见我带着一样东西,要送到某个地方……或者送给某个人。”


维克托马上就想起来,在GPF赛后,他和勇利终于解禁了性爱的第二个清晨,勇利也说起过这个梦。“所以,这是个好梦,不是吗?”他问道,“你说过……你很快活。”


勇利摇了摇头。


“这次不是。”他说道,“完全不是……我很害怕。我一直拼命的跑,因为有人在追我,要抢我的东西。我一直跑啊跑,跑的筋疲力尽……”他又一次抱住了维克托的脖子,把下巴压在了维克托的肩膀上。“我很害怕,维克托。”


“我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他说,“我只是……我只是不能让人抢走我的东西。”


他看着维克托,神情中带有某种茫然的坚定。


“那不像个单纯的梦,你知道吗?”他说,“我觉得那有什么含义。”


“它什么含义也没有,”维克托说,“那只能说明圣彼得堡的治安环境令人堪忧罢了。”他亲了亲勇利的脸,前后摇晃身体,嘴里轻轻地哼着某种小调(大约第三个小节过后,他忽然意识到那是《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勇利渐渐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你确定不用我陪你吗?”他说,将围巾一层又一层的在勇利脖子上围好,还在胸口调整了一下,堆出一个好看的形状,“我完全可以开车送你到医院,再掉头去体育馆。”


“是吗?”勇利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他蹲在门口,马卡钦跑过来用鼻尖顶顶他的脸,勇利和它玩闹起来——每当想到两人都要离开一整天,马卡钦只能自己待在家里,他总是非常的不忍心,“你确定不会想要呆到结果出来?”


维克托咧开嘴笑了。“被你发现了。”他说,“那就让我陪你嘛,好不好。”


“不好,”勇利说,“你得去乖乖当你的教练——你的学生还等着你呢。”他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挂钟,“你已经快迟到了,跑过去还来得及。”


“知道了妈咪,”维克托嘟囔道,他俯下身,在自己脸上指了指,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勇利。


“什么?”勇利笑了,“很干净,没东西。”


“哎呀。”维克托说,“不是那个。”他继续指着自己的脸。


“唔……该刮胡子了。”


“……”维克托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小骗子。”他笑着说了一声,一把抓住勇利在他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这会教给你不要跟教练说谎。”他说着,又把勇利的头发揉的一团乱,然后大叫了一声“晚啦晚啦!”率先拧开防盗门跑了出去。


“幼稚鬼!”勇利在他身后用俄语喊道,“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你几岁了!哭鼻子笨蛋!”他转过头来,对上马卡钦热切的眼神,他愧疚的捧起马卡钦的脸顶了顶它的脑门,“对不起马卡钦,”他说,“我保证下周会有一天休假,我和爹地哪也不去。”


马卡钦呜咽了两声,挣开他的手跑了。


勇利将防盗门推上,来到了电梯门口,维克托背着他的背包,带着他的毛线帽,正靠在电梯旁的墙壁上打瞌睡。勇利走过去,维克托就靠了过来,把重量放到了勇利的身上,差点把他推了个踉跄。


“很困吗?”勇利轻声说道,手轻轻地在维克托的后脖子上揉捏着,“你才睡了四个小时。”


“很够了。”维克托说,脸埋在勇利的围巾里,听上去闷闷的,“我只是想到这一个上午都没有勇利在我身边,啊,真是没动力了。”他抱怨着,勇利的手顿了顿,忽然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给你动力。”他嬉皮笑脸的说,率先窜进了打开的电梯门。维克托在他身后叫起来:“到底谁是幼稚鬼?”


“维恰是。”


“那勇利是什么?”


“幼稚鬼的监护人。”


“不行不行,要么是幼稚鬼,要么是哭鼻子笨蛋。”


“维恰又是幼稚鬼,又是哭鼻子笨蛋。”


“勇利才是……”


他们俩小声的斗着嘴,电梯门在十一层打开,九岁的卡特琳娜·爱莎波娃将他们的争执尽收耳中,平静的看了他们一眼。


“男孩们,”她高傲且轻蔑的说,“不成熟。”说完,她扬起金黄色的头颅,女王般的走向了楼梯间。


“……”


“……”


“说你不成熟呢,维恰。”


“你才不成熟呢,我可成熟了。”维克托说,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他装作暴露狂的样子猛地拉开了自己的风衣,故意笑的下流之极,“来来来小朋友,我这儿有个好东西……”


“我不看……”勇利缩进了墙角,脸红了起来,“你……色情狂!”


维克托放声大笑起来,他朝墙角走过去,把勇利包在了自己的风衣里。


 


 


雅科夫·费尔兹曼是个严厉的教练,上了年纪之后看上去没有中年时那么孔武有力,最大的武器就变成了唠叨。


但是米拉·芭比切娃认为,即使是最唠叨着的雅科夫,也没有今日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招人烦。新人教练在冰场上如同一只蝴蝶一样在选手中穿梭着,时而骚扰格奥尔基(“别难过了,这都几连甩了?”),时而捉弄尤里(“啧,啧啧啧,这平衡,啧啧啧。”),惹得他们都一齐冲他大喊大叫起来。


“滚蛋!”他们吼道,维克托摸着后脑勺,发出“哈哈哈哈哈”的笑声,赶在他们把他抓住暴打一顿之前飞快的滑走了,那速度仿佛他不是花样滑冰教练,而是个短道速滑选手。


眼看维克托朝自己过来了,还拍着巴掌,阳光灿烂的说:“米拉!参加欧锦赛的短节目有个动作我想改一下……”


米拉很耐心的听他说完了一系列意见,还跟着他在冰面上实践了一次,终于得到了维克托教练满意的点头时才问道:“所以说……勇利怎么了呢?”


“嗯?什么怎么了?”维克托靠在扶手上,一边拍去裤子上的冰渣一边漫不经心的反问,“尤里奥,把腿收紧!”


正在练习大一字的尤里奥差点摔跤,他怒气冲冲的滑了过来,距离他们还有五米的时候就嚷嚷开了。


“猪排饭干啥去了?”他咆哮着,“为什么把你一个人放出来撒疯?”


维克托灵巧的躲避着他的追杀,即使是在这样的时刻他的动作还是该死的优雅,他一边在米拉身边和尤里展开追逐战,一边故作委屈的嘟囔:“我说错了吗?不要害羞嘛,被教练说几句很正常呀。”


一时间米拉竟然难以抉择:究竟是站在尤里一边,对维克托发起盘问,还是站在维克托一边,给她的小师弟带来更大面积的心理阴影好?无论哪一个都听起来好有趣呀。


但是维克托飞快的滑走,去骚扰其他的学生了,尤里在他身后愤愤的骂了一句,维克托一边倒退着滑行,一边朝他伸出了一只食指左右摇摆着,一副告诫他不要使用不优雅的语言的样子。


这让尤里更生气了,他回到米拉身边时,嘴唇气得都哆嗦了。


“他怎么了?”他问米拉,“他跟你说什么了吗?猪排饭去哪了?”


“管勇利叫猪排饭除了让我觉得饿和你真的很喜欢他以外没有任何作用,”米拉提醒道,“也许是去医院了吧?他这几天看起来真的很不好……”


说话间,格奥尔基也来到了他们身边,趁着教练正在给其他学生带去令人烦心的指导,他们三个聚在一起聊了起来。


“他确实很不好,”格奥尔基说,“前天他在更衣室里差点平地摔……”


尤里冷笑了一声。


“不好好吃饭,能不摔吗?”他抱着胳膊,一副成熟的样子,“他真蠢,希望这不是他和维克托正在进行的什么新的怪把戏……”


格奥尔基和米拉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心里都是一样的感叹:尤拉奇卡装作大人的样子真是可爱!


“我觉得他脸色很不好。”米拉说,“而且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他最近很少在练习自由滑的时候做四周跳,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她想到了勇利刚来到圣彼得堡时的样子,他对四周跳的执念简直惊人,而她知道那是为什么,每当勇利完成了一个完美的4F,维克托的眼睛总是像宝石一样闪闪发光,被那样的眼神看一眼,大概什么都会愿意做吧。


“所以我觉得答案很清楚了。”格奥尔基胸有成竹的说道,“我觉得咱家维克托要当爸爸了。”


米拉和尤里沉默了几秒,两个人的反应截然相反。


“哎呀!”米拉捂住了胸口,“那该是个多可爱的宝宝呀!”


“我去!”尤里呸了一口,“那可不是不好好训练的理由!”


他们俩彼此看了一眼,都觉得对方不可理喻。


“你还小不懂。”米拉说,“生小孩是OMEGA人生必备的经历。”


“你才不懂呢!”尤里反驳道,“如果要生小孩他就要退役了对不对?维克托不会允许他退役的!”


“我觉得退役不退役不是维克托说了算的……”格奥尔基沉思着,“其实他们俩在一起维克托听勇利的时候更多,只是不知道维克托对此怎么想?”


“维克托觉得他给你们的训练量太少了。”一个甜蜜的声音在他们身旁响起,把三人都吓了一跳,维克托抱着胳膊,笑容可掬的看着他们。“维克托还觉得,你们三个去体育馆外面蛙跳三十圈是个不错的决定。”


“……哦得了吧你。”三个人彼此看了一眼,格奥尔基第一个开口了,他用胳膊搂住维克托的脖子把他往下压着,逼着他凑过来跟他们一起嘀嘀咕咕,“别装出教练的样子,说说你怎么想的呗?”


维克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米拉和尤里,他们三人脸上的表情并不相同,格奥尔基是担忧,米拉是兴奋,只有尤里的脸上带着一种恼火、郁闷和假装满不在乎纠缠在一起的表情,使他看上去就像便秘。


“我想……”他轻声说道,三颗脑袋凑了过来,“我想你们真的对欧锦太有信心了。”


三颗脑袋的主人发出了轻轻地抱怨声。


“并且勇利不是omega。”维克托补充了一句,“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要去欧洲登记?他是beta。”


这几乎就是一锤定音了,格奥尔基和米拉看上去很失望,尤里则悄悄地露出了松了口气的神情。


他们散开了,继续中断的训练,大约又过了五分钟,米拉又回来了。


“嘿维克托,”她小声说,“有件事,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


“什么事?”


“就是……”女孩一反常态的吞吞吐吐,“不知道你是不是生理课缺课了……beta也是会怀孕的。”


“……”维克托沉默了一会儿,实际上,他是知道这一点的,虽然他确实没怎么在意过生理卫生课,“但那只是小概率,不是吗?”他说,“小的不能更小?”


“是这样没错啦……”米拉说,“但是……万一呢?”她脸上露出了某种模糊的、犹豫的神色,“我是说,我不知道他是beta,你们看起来很般配,所以我才……但是beta生育的死亡率那么高……”


她抬起头,绿色的眼睛里满满的写着担忧。


“百分之三十七呢……”她说。


维克托对她微笑着,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可能。”他说,“不会那么巧的。”


这时一个空水瓶被丢到了他的背上,维克托回过头去,对上了尤里的视线。


“猪排饭回来了。”他翘起大拇指一指场外,“他找你有事——你干嘛?”维克托朝他俯下身来,这让少年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我认为,”维克托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今天的鲍步不及格。”他说完飞快的朝冰场出口滑去,无视了尤里在他身后嚷嚷着要跟他决斗的要求。


“嘿亲爱的。”他说道,隔着护栏握住了勇利的手腕,后者没穿外套,皮肤凉得像冰,他忍不住握起勇利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检查结果怎么样?”


他心跳的很快,但在勇利面前,他必须装出无所畏惧的样子。不管发生什么事,如果维克托保持冷静,勇利就觉得还不到万念俱灰的时候,如果连维克托都慌了神,那勇利就更不用说了——


“我们需要谈谈。”勇利说,费力的咽了口唾沫,“就现在。”


 


 


TBC

【维勇/ABO】尤里奥观察日记(2)

春風を見送るよ:



*没营养的日记体

*尤利奥第一人称视角

*抽空写着玩的产物


*传送门(1)



*

●4月24日,星期日,晴

优子家的三姐妹做的宣传还不错呢
维克托居然说我是没特点的小猫
真的好气呀ヽ(o`皿′o)ノ
炸猪排饭的宣言都是炸猪排饭,没救了

●4月25日,星期一,晴

开始为了温泉on ice练习了!
但是Agape什么的还真不好想到
对了,维克托今天在和炸猪排饭贴的好近,还摸了他的嘴唇。
这个人散发荷尔蒙的时候都不考虑一下在场还有未成年吗!?

●4月26日,星期二,晴

……嗯。
现在的我正在趴在被子里写日记。
今晚又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我那个小房间是维克托房间里的一个储藏间。
然后我听见维克托在快要到凌晨的时候出去了,去了炸猪排饭的房间。
过了一小会儿就回来了。
这俩人的进展速度真是让人震惊。
虽然我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是难道他们两个已经……!?
算了,还是不要想了。
这本日记本要藏好。

●4月27日,星期三,晴

今天我发现炸猪排饭的体力还真是好。通常在我累的气喘吁吁的时候他还能淡定地再做一组练习。
今天的维克托很安分,没有再对炸猪排饭动手动脚。
休息的时候被优子教了line的用法,还顺便加了好友。

●4月28日,星期四,晴转多云

一个可怕的事情。
因为长谷津的大家都叫我尤里奥,所以居然渐渐习惯了这个称呼……
 ヘ( ´Д`)ノ我该说什么好呢,玛丽奥[注]?
还有我的agape啊,我到底该怎么表达你啊。

●4月29日,星期五,晴

温泉 on ice快要到了!!!
炸猪排饭好像找到了什么eros的门路,有点急。
虽然输了的话不甘心,但是现在我居然觉得输了也是成全一段姻缘。
维克托又在半夜摸去勇利房间了,前几天那次之后我又去对炸猪排饭旁敲侧击,但是他好像不知道维克托半夜去他房间的事情啊。
可能是我想多了,看来他俩的进展没有那么快。
ヽ(o`皿′o)ノ等等啊……尤拉奇卡你变了,你不是以前那个纯洁的你了!

●4月30日,星期六,晴转多云

我发现日记写得比以前长了很多,果然习惯的力量很强大。
可是这本笔记交给雅科夫检查我就完蛋了吧。
………………果然我还是应该再写一份记录训练?
天天看着维克托和马卡钦玩,有点想猫。
明天就是表演赛!!!
今晚看见勇利在核对发情期和日程,然后吃了药。
自己吃药就算了,他发现我在看他居然还摸摸我的额头。
omega还真辛苦啊。

●5月1日,星期日,晴

输了。
收拾一下回去了。
但是GPF赢的会是我的(*`へ´*)

●5月3日,星期二,阴

回去以后看到波波维奇的短节目了……嗯……怎么说呢……有点难以形容。
还好我的SP已经由维克托搞定了。
雅科夫这老头子把前妻都搬出来了,
话说莉莉娅长得还真凶,
不过能帮到我就好,我会坚持的。

●5月4日,星期三,雨

今天把行李收拾好搬过去和莉莉娅一起住了。
日记还是暂时暂停一下吧……要是被莉莉娅注意到我在写这个总归不太好。
……我最开始写这本日记是为了啥来着?


●5月6日,星期五,晴

抽空写一写日记。
最近感觉自己像个芭蕾舞小仙女。
优子发line说猪排饭的FS曲子已经决定好了,不知道莉莉娅和雅科夫会为我准备什么呢?

●6月2日,星期六,雨

炸猪排饭居然寄来了长谷津特产的清酒!
可是我还不太能喝酒啊!
虽然米拉她们总是很惊奇于我身为一个俄罗斯人却不太喝酒这一点。
只是我不太嗜酒而已啦ヽ(`◇´)/
不能辜负了炸猪排饭的心意,这个酒闻起来很淡,晚上喝一点当助眠吧。

●6月3日,星期日,晴

失策了…………………………这么淡的酒为什么后劲这么大。
中午才起来,头还昏昏沉沉的。
好难受,还好今天休息。

●6月9日,星期六,晴

为了答谢炸猪排饭的酒,我决定给他寄一点俄罗斯的名产。
想不到寄什么,就寄一点皮罗什基吧。
要是他敢说不好吃就宰了他(´・皿・`*)

●6月11日,星期一,晴

维克托打来国际长途哭天抹泪地问我为什么不给他寄点伏特加。
真是日了马卡钦了,日本又不是没有卖伏特加的。
然后他指责我多年的同门情谊抵不过勇利一碗炸猪排饭。
……这个人居然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
究竟是谁短短几个月就和勇利变成那种关系。
……哦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实质性的关系,起码我走的时候还是这样,但是现在又过去了两个月,什么关系还真不一定。
好想揍维克托一顿。


●6月15日,星期五,晴

最近日记写得好像太频繁了,被莉莉娅看见了。
感觉莉莉娅很在意我写了什么。
绝对!不能被看见!
然后早上起来的时候日记本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中午的时候莉莉娅看见了。
幸亏我捡得比较快。
安全~



-TBC-

[注]:此为尤里仿照真利给他起的外号给真利起的外号。由于真利名字读音是mari,所以变成了玛丽奥。